随性的我

让自己像沙滩,多大的浪来了,也是轻抚着沙滩,一波波地退去。而不要像岩石,使小小的浪,也激起高高的水花。

白烂成章

“咦,这个部落格还在喔!”我说

“我还在,只是你不在而已嘛。”部落格说

开场白,白痴的白。

小学程度:不知不觉,第五个学期有接近尾声了,又是大考的日子了。我已经考了三科,还有三科等着我考。每当一想起考试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就会有股莫名的恐慌,但是恐慌过后,我却提不起劲儿念书,所以日复一日,我的生活从此被无名的恐慌笼罩着。

中学程度:转眼间,我的大学生涯又进入倒数中了,而此时大学也正在进行着我本身在大学里的最后第三个大考。上个星期,我倒了三科,严格来说,是被三科宰了。面对剩下来的三科,我显得有心无力。一叠叠的笔记和书本摆在我的书作旁,可是我连正眼儿也不想看它,更甭说读它。一番努力后,其实我到最后发现,我本来就不是念书上等材料,如果我继续强迫自己去读书,那岂不是苦了自己,又苦了书本呢?所以啊,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我相信,没有读书的日子,我的考试依然会很精彩。

大学程度:sem尾了,又要考试了。显啊~~~读什么鬼啦,玩一场dota还好。考得好不好,到后来却只求那一张文凭,不能当饭吃不说,连擦屁股都嫌它粗燥。人生短短几十年,小学中学用了我13年,剩下4年的求学生涯,不再此时享受待何时?考试嘛,过眼浮云而已,不在乎也~~~

无论是小、中火大学的程度,不难发现,白痴的要素还是很强烈。不错,这就是我铁笔的风格。

无论如何,我的文字运用技巧生疏了,我的语法程度每况愈下,相信不久,我很快的就会回到幼稚园的程度,那时候大家可以借着我的文章,当作是你们教导你们孩子的反面教材。

朋友们,向前冲吧,就好像精子一样,不畏惧前面的障碍,只顾向前寻找自己的卵子,即使知道,前面所遇到的可能是死角或大便或天花板。 -不是铁笔写的

中华这舞台,为何演绎着的,都是悲剧?

博特拉大学中华文化学会

一个让我学习的地方

一个让我展现魄力的地方

一个让我受挫的地方

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地方

经历了8个月,学会的问题依然未解,而会员的醒觉度也越来越高,他们似乎看到了学会的问题和破洞。有一些会员愿意陪伴我们一同填补破洞,可是某一些却选择把手往洞里挖,企图把洞挖大。

会员大会圆满结束。我的挑战却增加了。

会员提出形形色色的问题,而且素质参差不齐,但是这都是会员们的想法。会员在乎的,不外是场地,金钱,外务和书信。任何一项无法满足到他们,学会就是有错。当然,我不能怪罪于他们,因为他们被隐瞒了很多真相,导致他们对学会产生一种不满的情绪,而会员大会,就成了他们的发泄舞台。

批评、批评、再批评,我一直受到很多的批评。我开始担心,我是不是做得很差?我是不是正在危害着学会的发展?身边的朋友都说,我付出了许多;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我担心因为我,学会变得更加凌乱不堪。

感谢我的执委们,你们的支持和鼓励从未停止过,当然还有你们的进谏;感谢学长们,你们愿意陪我们一同烦恼,虽然你们已经毕业了;感谢学会,让我懂得更多,让我更坚强。

但是同时间,我却要对他们说对不起,因为我到现在还是无法为学会带来太大的改变;因为我时常让学长们为我们的问题而焦虑;因为我,学会受到更多的批评。。。

站在好与不好的中间点,我不想移动,但我明白,时钟即使再转,也转不会那原点

迷失了,就必须从迷失中找回出路

登嘉楼苏丹的不懂谁谁谁,13岁就被封为摄政王,可喜可贺;诡异的是,今天上任,明天就飞去英国念书,难道马来西亚没有学校高攀的起他?

这只是一个开场白,可以略掉。

不知不觉,2010年只剩下3个月多了。从我1月上任学生代表,3月上任学会主席,我已经匆匆忙忙地过了大半年。大半年里的喜怒哀乐,虽这么近,却那么模糊。唯一可喜的是,这年来,和女朋友吵架的次数见到很低很低,几乎是跌了百分之七十,值得庆祝一下。

在校园活动混久了,发现参与活动的只有3种人,一种是只有一股傻劲儿的人,什么任务都好,先不去想是否吞得下,但是就是啃着先,不吭死算好命,是人人眼中的大好人(大傻子);第二种人,太极耍得好,无论什么工作丢向自己,都有本事以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把它给拨回去,中间还可以抽点利润,得到一些好评;第三种比较聪明,懂得太极,也懂得做傻仔,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好的差事自己来,不好的差事先啃下,回去辛苦那班小的。

这三种人,在活动量多的大学里,都各自发挥了其生存之道,有些还发挥得淋漓尽致呢。

朋友,我现在是属于第三种人。为什么说是现在呢?那以前是什么?

其实,以前我是一头牛,一头只会低头苦干的牛。

第一年进入大学,我活跃;第二年进入大学,我干;第三年进入大学,我累了。

绝对的权力,造就绝对的腐败,这是对的。曾经,我被那些所谓的“职位”所蒙蔽,我势要得到。但是,当我得到的时候,却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如理想中容易。我抱着一股很大的理想,我说服身边的朋友支持我,我说服我自己我一定能够办得到,但是事与愿违,我从上任到现在,处处碰板,撞得我遍体鳞伤,头冒金星,可是手上的工作却从来没有完成过。

我有很深的挫败感,我甚至无法理清我的前路,可是当你拥有很多权力的时候,你会变得贪婪,即是手上还有很多工作,当有一个新的“权力”在你面前时,你还是会一头撞过去抢。我就是这样,但是我失败了。我非但失去了那职位,我也失去了自己。当我得知我已无法扭转情势的时候,我非但没有检讨为什么我会失去的理由,反而开始逼自己去想一些很坏的点子。最后,我迷失了自己。

所谓每件事都是一环扣一环,我变质,除了是因为我无法自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做得很寂寞。我本来有一个很好的伙伴,我的死党。我们曾经合作无间,但是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他越来越陌生,有时候我会选择逃避面对他。我们都在改变,可是他的改变让我无所适从,他变得不再有责任感,对任何事情都没有热诚了,他把我一个人抛下,自己去享受他的生活,我孤单的做着,孤单到我自己都回胡思乱想,最后导致我一直在心里责怪他,久久无法释怀。

庆幸的是,她逼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虽然我没有完全说完(没时间),但是至少让我的心里舒服很多。几个月以来所积压的压力及怨气,我一口气说了出来,那种快感是我很久没有遇过的。无论如何,我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不平衡,但是我总是告诉自己,路是自己闯出来的,今天可能看不到收获,但不代表明天不会,而且我也会开始选择工作,不再像头牛般的干,改做得我就做;值得做得我也做,只要我开心就好。

只希望,剩下的路,一切安好。

无题

我本来可以很开心的,如果我愿意的话。

看到身边的事、物、境,我都会出现很多的画面,被很多很多负面的画面充斥着我的脑袋,让我无法真正开心地笑。

我很想知道原因。

零零落落的嘈杂声。。。我无法适应

事情总有第一次

这应该是我在大学混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被shoot到。

如果把它视为学习的过程,那我应该是超龄了;如果把它当成功的一环,那我应该太嫩了。无论如何,由于是第一次,我怎样都必须兴奋一下,毕竟是第一次嘛。。。

言归正传,也许中华福利与投诉组今年什么都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好像为一个即将诞生的小孩子般呵护它,紧张它。也因为如此,大家才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当然,这是一件好事,这证明了大家都有心想抚养它成一个有用处的个体。

无论如何,既然大家都是成熟的人,当然会已成熟的手法处理这种争论课题。关起门来大家可以争得脸红耳赤,出到去,我们还是一个团体,没有人会因此而离队。

唯一觉得好玩的事,为了维持一个和谐的会议,大家都努力挤出了笑容。不好意思,其实真的很好笑。嘿嘿

哭诉诉苦

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写部落了,又再一次的,我忽略了这里,对不起。

当我满脑子烦恼的时候,我都很喜欢在部落里溜达,无论是自己的部落还是朋友的部落,我都很喜欢翻回他们的旧帖子,看看几年前的我和他们。总会发现,当年纪越大,责任越多的时候,一切就变得不再简单,反而变得复杂许多,所写的每一篇帖子,缩放的每一张照片,几乎都有本身的目的,而不再是纯朴的念头。

当然,偶尔我的职务会让我有许多的哭诉或故事想找个地方抒发,家人不在,就找朋友;那么朋友不在的话,部落格就成了我最忠实的聆听者。

那么故事开始了。。。

我有很多烦恼。对于本身在大学里的身份和工作,我时常都会迷失自己。在身份上,我是一个学会的主席,也是一名华裔学生代表。由于一些校园政治的因素,我无法把会务和政务分离,所以,当遇见一些关系到学会以及学生代表的课题时,我都会自相矛盾,原因很简单,因为标准的答案,对其中一方一定存有不利因素。如此一来,我就变成了失去主见的小狗,不懂自己到底要走东,还是走西。

工作来说,学会加政务,其实我的工作量比任何人都多。全校的食物课题,中华学会改革计划,中华文化学学生福利与投诉组(华裔学生代表),食品展览会,学院学生福利课题,中华领袖培训营,迎新月礼堂问题,学会十大文化班例场活动申请问题,博大饥饿30,培训新领导层等等等等,我几乎有做不完的事,我根本无法挤出一点时间给我的学业,一落千丈肯定避免不了,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又是当初自己选择的。。。

身边的朋友,感觉上越来越少,也许是他们觉得我已经无法出席他们的聚会了吧,还是觉得我已经不适合成为他们的朋友了。甚至有种感觉,除了家人和伴侣之外,我身边已经没有任何能够依赖的朋友,要找一个能够听我倾诉、听我讲讲闷话的朋友,已经越来越难了。。。

偶尔回头想一想,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拿来的?问题的根源,也许已经埋在我心底,只是我不敢拿出来公诸于世,可能连我自己也不敢去面对。。。

大专法令,还适合吗?

又是一桩大学生受到大专法令对付的事件。

续北大、马大发生学生被援引《1971年大专法令》提控后,近日又有国大学生因在补选期间身现乌雪,而被控告参与助选活动,触犯了其中第155a条文,即学生做出或发表任何可以被合理诠释为支持或同情任何政党的行为与言论。

这则新闻一登报,随即引起了全国各界的关注。无论是社会团体,或学生团体,无不为此事感到愤愤不平。马青和民青的代表更是异口同声地表示,有关当局应该立即撤销对该4名学生的控状,并立即修改不合时宜的法令内容。

1971年大专法令》的出现,可回溯到60年代的时期。当时的大学生不像现在的大学生,他们的思想不只是限制于学术上,他们对当时社会所发生的课题如国内农民贫苦及缺乏土地耕种和一些关系到人民的基本生活课题,都非常地关注。当时,一旦社会发生了任何对人民不利的问题,大学生们都愿意走出校园,陪伴人民一同奋斗,而这也是我们所说的大学生运动。由于当时的学生运动越滚越大,引起了当权派的注意,所以到了1971年的时候,政府通过了《大专法令》,全面改变了整个大马的大学风气。

回归正传,《大专法令》存在至今,也有29个年头了。它的存在,对大学生作出了多大的改变?又对整个大马的大学作出了怎样的贡献呢?这绝对是一项值得探讨的问题。纵观现今在本地伫立大学,从1971年的2-3间,到至今的20多间,数量明显的大幅度增加。但是,反观培养出的大学生质量,却没有和数量成正比,反而每况日下。从前的大学生,是一群关心时事课题、了解国家动态、懂得本身权益和福利的国家资产,但是现时的大学生,除了一小群思想比较前进的人,其余大多数都是自求多福、自我封闭的孩子。身为国家未来的主人翁,很多大学生却不了解一个国家的运作,也不清楚每个国家政策的目的。更甚者,有些身边的大学朋友根本就不懂何谓新经济模式、中国与东盟自由贸易协定等社会关心的课题,实在叫人担忧。

人人都说,大学是社会的缩影。让人诡异的是,《大专法令》勒令所有的大学生不得参与任何与政治有关的活动,这岂不是限制了学生成为社会一分子的自由?在大学里,我听到一个很好笑的故事。一名大学生,在18岁的时候参与了国内的某个政治团体,但进入大学时,因《大专法令》的限制,而导致他必须退出政党,才能够继续他的学业。这就是《大专法令》的其中一向惹人争议的条文之一。21岁的小靓仔,可以自由的参与任何活动,包括政治活动,但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却如小学生般处处受到限制。如果所有的政治活动一概不能参与,那为何国家选委会还一直鼓励大学生多出来投票呢?难道排队投票,不算是政治活动?

其二,大学里的学生代表理事会(《大专法令》前为学生会),本来是一群被学生投选出来、为学生谋取福利及权益的代表。沦落至今,却成为了大学学生事务处的口舌,帮他们向广大的学生传达他们的新政策。而那一群学生代表们,本来是应该在学校新政策推出之前,与校方一同探讨到底新政策会为学生带来多大的影响,而在发现不公平或不利于学生的政策时,勇敢站起来反对的,却演变到现在的一班无牙老虎,对学校的种种政策诺诺称是,不敢有丁点的反抗。

以上两项只是整个《大专法令》里的其中条文。当大专生被限制于参与政治或捍卫福利的时候,他们就会渐渐地对这些课题缺乏兴趣,转而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学术上。这不只导致大学生在思维上无法突破自己,也间接的把他们训练成一群“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份子。想象一下,当学生对国家发展毫无头绪,对民间课题一头雾水,对本身权益含糊不清的时候,这个国家的未来,岂不是让人憧憬?

法令的存在,本来是应该保护人民的。但是当一项法令已经不适合在用于现实社会的时候,就必须修改,甚至删除,不然就会为国家未来的发展埋下一个很大的计时炸弹。大学生躲在大专法令的大雨伞下,就像一棵温室里的小花,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如此渺小。

六弄咖啡馆



刚刚读完了藤井树的作品,《六弄咖啡馆》。

一个20岁的小生,本来有着美好的生活,很要好的知己,很美的伴侣,及疼她的母亲及外婆。但在一年内,他的母亲去世了,他的女友变心了,他突然觉得失去了一切。。。最后,他选择了放弃自己。而他剩下的唯一好友,帮他完成了他的遗愿,一件普通咖啡馆,却承载了许多的故事,一个笑声的故事。。。

六弄人生:

人生,像走在一条小巷中,每一弄都可能是另一个出口,也可能是一条死胡同。

生在一个与一般人不同的家庭中,是我人生的第一弄;

爱上了妳,是我人生的第二弄;

注定般的三百六十公里,是我人生的第三弄;

失去了妳,是我人生的第四弄;

母亲的逝去,是我人生的第五弄;

在这五弄里,我看不见所谓的出口,出现在我面前的,尽是死胡同。

该是结束的时候了,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再见,世界,是我人生的第六弄。

如果有哪位朋友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落下感动的泪了,我极力推荐这本书。不经意的感动,从故事里的每一个字中,慢慢的散播。

第2届全国大专领袖峰会


近日出席了为期三,由宗乡亲慈善与教育基金委员会主办的《全国大专领袖峰会》,收益不敢说良多,却不乏。三天的研讨课题都不时出现一些熟悉的字眼,如大专青年,大专法令,新经济模式,一个马来西亚的等等,而首要的主讲人也不乏一些国家的顶级领袖,如拿督斯里蔡细历,拿督斯里黄燕燕,丹斯里许子根,报业界名人郑丁贤,董总代表,一些知名律师等等,可谓阵容鼎盛。


不谈那些知名人士的谈话,因为你们肯定会觉得很闷,我写得也会很闷。那我们就谈谈这峰会里的两场辩论,第一场是由马大辩论组对垒博大辩论组的《一个马来西亚能不能促进国民团结》,第二场则是由蓝派(学生代表)对垒青派(学生代表)的《蓝派与青派,谁能更维护学生的福利、权益及自主权》。第一场的是世辩冠军(第11届冠军和第12届冠军)之争,高水平之余,却表达出人民对于一个马里西亚不同的诠释。一个大马在经实行两年,其效果大家有目共睹,除了到处都看到首相大人那一指向天的大型海报之外,也不时听到由一个马来西亚概念主办的活动。但是,宣传归宣传,我们更重视的是其效应。拥有如此大悬殊的种族比例,大马人民是否真的能够体现出一个大马的精神,还有待观察。当然,在短短两年内就想看到理想的效果是满难得,所以正方也难以提出有力的数据来显示一个大马真的奏效了。纯属友谊赛,没有输赢,一场和平的交锋。

第二场,辩题模糊,可谈内容广之又广,青派和蓝派之间的差异,在于蓝派能够与校方搭上,任何课题都可以和校方进行谈判或协商;而青派则苦如无门,无法与校方协商之余,唯有以更激进的方式如杯葛,示威等方式,企图引起校方的注意。经过这次的辩论,蓝派的确暴露了其内部问题,那就是蓝派没有一个系统化的阵线,在面对校方的时候,大家都以蓝派身份参与,但是当涉及到有关全国大专的课题的时候,蓝派就显得乱七八糟;青派则不同,青派的联盟稳固,且盟友界来自全国大专青派,所以一旦发生了全国性的课题,青派就能以联盟的姿态进行对外谈话。蓝派照顾学生的福利,但是青派却主张学生的自主权更为重要,也就是说,当青派正在提倡校园民主精神的时候,蓝派却正在为如何替学生争取多一点的停车位而烦恼着。所以,身为蓝派及正方的我,觉得无论是蓝派或青派,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一样,学生为主。


本来接下来是想讨论有关蓝派与青派的作风,但是由于懒惰,我决定把这课题带到下一次再写,哈哈

食品展览

去年年尾参观了不懂由哪个单位主办的食物展。拍了很多相片,但是现在才有时间放上来,嘿嘿。由于隔了一段时间,所以很多细节都忘了,多多见谅咯^^


不懂是什么比赛,只记得这六碟“艺术品”是由六家不同的饮食酒楼弄出来的。外观很美,不懂可不可以吃的,嘿嘿。





这些都是由本地各家饮食业公司所展出的产品,各式各样,颜色也很出众。也许你们可以叫这些展览品为食物,但我觉得它们比较像艺术品,如果叫我拿起刀叉去吃它们,心中肯定会泛起一股罪恶感,觉得本身正在破坏艺术品。
哈哈,展览结束。

随风而来

在这里,不会有约束;在这里,不会有怪物;在这里,也不用太多觉悟。。。

只要。。。

用心就好!